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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信仰之泪|序章:凡尔赛初逢下》

文华中文2019-09-11 11:39:23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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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信仰之泪|序章:凡尔赛初逢下》




《信仰之泪|序章:凡尔赛初逢下》

也许是倦怠于这些话题了,我开始在整间酒吧内来回走动,无意识地四处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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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嗯,当然,喝酒聊天可不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。晃一晃手中的镶金红十字吊坠,我不时的提醒着自己。嗯对,来这里我可是有正事的。摸出胸襟内的怀表,看了看时间,蓦然发现我在这酒馆里已待了三小时之久。不过,既然等的人还没有来,我便不必着急。

将怀表收回衣口内,回到吧台前,朝着正拿着一块很是干净的抹布清理吧台的酒保,我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再点了一杯白葡萄酒。安稳的坐在柔软的高脚凳上,接过端来的一只大银杯,我细细的品着这陈年的美酒,悠闲自在的四周张望着。

端起酒杯,袖口的血腥气突然提醒了我一件事,这间酒馆后门外的葡萄田里还睡着两个巴黎帮匪呢,不知道凡尔赛的巡逻队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们。嗯与其说是“睡”,倒不如说是“一觉不醒”。毕竟我在那两人的后心处,可都是开了口的,对,是用我袖口里藏的,原本归我用,现在又不该归我的小东西。着实不淡的血腥气扰了我品酒的兴致,我缓缓放下酒杯,向四处张望着,等待着那个将要来找我的,朋友,出现在我面前。

好吧,这个真的是出乎意料的,只是一回头,一个扎着短辫,身着蓝白贵族装,外罩皮长袍,面色苍老却异常精神的男人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一双锐利如锋刃的眼睛使他的面容显得极为冷峻,鼻翼两侧深深的法令纹也为他带来了不少岁月的沧桑感。右眼横斜而过的那条伤疤无异于他深厚阅历的见证。嗯,是他,不会错的,那个……变节者。

“嗯,是你,没错吧?”不再说只属于这一国的语言,我改用一种带着美洲殖民者口音的英语问道,“变节者?”

“没错,看来你就是我的接头人了。变节者,说的就好像你不是一样。”那个男人发出了一个精细而又颇有磁性的声音,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微笑,“我的成果,想必你也听说了吧?”

“嗯,该拿的拿了,该杀的杀了,干净利落,”我回应了一个微笑,“不愧是教团内人人皆知的殖民地大师。”

面对我的恭维,他反倒显得不以为然,对着酒保叫了一大杯威士忌,然后回头面对我:“有着好好的信条不去恪守,你为什么要‘变节’,转而投身于这里呢?”

说实话,这样的问题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问我了,间接点的,是问我“作为一个出生在西班牙的英格兰人,为什么不选择留在哈瓦那而来到法国,来到巴黎?”,而直白点的,就是这个问法。也许对于其他人,我会找些辞藻揶揄过去,但面对他,我选择反问一句:“能不能先告诉我,殖民地来的凯尔特人。你为什么要‘变节’呢?”

他喝了一口自己的威士忌,眼神逐渐变得凝重,说道:“好,同为‘变节者’,我便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,作为回报,你也要给我讲讲你的。”

我略略点头表示同意,随后便放下酒杯,静看他嘴唇微动,开始讲述他的传奇故事。

……




“剑刃之上永不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,隐藏于人群之中,永不背弃刺客兄弟会。这曾经是我的信条,我赖以为生的法则。那时我还是个年轻人,七年战争也还未正式打响。我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待着我,更无法预知我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何等的代价。我的名字是谢伊·派崔克·寇马可,这,是我的故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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